哭了笑了长大了

蓝月潇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小玫跑出了大家聚会的咖啡屋,她拦了辆出租关上车门,关上了和朋友相对的视线,司机问她去哪里,她只说了句‘回家’就这也没吭声;看着车窗外闪烁着缤纷的灯光,刚才热烈、欢闹的朋友聚会在小玫脑海中回荡,她开始想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刚才在咖啡吧里那样地歇斯底里,虽然,她没有哭闹,可是,行为却明摆着是失控了,现在她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行为;阿名说今天大家聚聚,她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急匆匆地赶过来时,阿名已经到了,后来还有几个平时一起玩儿的哥们儿就都陆续到齐,他们喜欢隔段时间就这样聚聚,喝喝酒什么的,主要是聊聊,不过今天有个新朋友,一个女孩儿,很不起眼地坐在那儿,小玫不太习惯和陌生人打招呼,也没人为她俩做介绍,在熟悉的朋友面前小玫是很活跃的份子,今天也一样,本来工作就使她有点累,调侃一阵后感觉轻松很多,这时她发觉阿名今晚的话似乎很少,平时有什么烦恼她都喜欢和他谈谈的,事情就此发生了,总之是她很想开导他,而他一直假装感觉良好不肯说,后来,小玫知道了,他在为那个她没见过的陌生女孩而烦恼。

    接下来的事是谁都没预料到的,小玫一惯看上去满有理性的,可是,当她知道那么活跃的阿名为了那个女孩变得这样消沉时,就开始一杯一杯地喝酒,感觉是莫名的,有点醉但心里挺清楚,却故意和每个人调情,阿名知道她不高兴,于是上来劝她,这使得她更加恼火;他们只是朋友而已,只不过小玫觉得好象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使她烦躁,阿名人比较稳有时自己不知所措的时候可以找他聊聊,仅此而已,有时也开玩笑说来世续段缘,而她呢,就在昨天还在向他说着自己的一段暧昧情愫,那么现在又凭什么在他面前装做个荡妇的样子,是想让自己舒服点呢还是让谁难过些呢;不甚明了,她就是想任任性子,避开烦恼的根源。

    小玫随着汽车的颠簸开始考虑是什么使她那样地不可理喻呢,她的头有点疼,想不起来啊,好想吃东西,不是饿,就是想吃东西,这是她的毛病,不知所措时就想往嘴里塞东西,七年前,当她失去了最亲爱的亲人时患上的毛病,后来自己克服了好了,可是今年,发生了一件事使她旧病复发,那是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爱着一个人,爱了三年,整整三年,那个人就那样背叛了她,背叛究竟算是个什么东西,小玫不明白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只是,那一刹那,她知道,完了,失去亲人的打击使她痛苦到今天、此时此刻,而现在这令她深恶痛绝的感觉又回来了,七年前因为有这样的奇怪感觉使她恨自己到今天,这奇怪的感觉就是明明知道自己受了打击、重创以后,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一刻也不觉得痛苦,真的,甚至感觉还是非常良好的,甚至可以清晰完整地听自己的心跳是多少;当那个背叛她的人最终又被抛弃后在向她诉苦,她听着,她在安慰他,是否她太习惯于做人的工作,当有人对她倾诉烦恼时,她的第一反应总是聆听然后劝导,如果这是和她有关的问题呢,她会在结束谈话后,装一阵子傻然后自己哭去。

    可是我为什么要对那些朋友还有阿名发脾气呢,是啊,为什么?小玫在车上呢喃着问自己,想起来啦,是了,是当她借酒撒疯时阿名还有那个女孩儿一起安慰她,向她说对不起,就是这句话勾起了她心中的‘无名火’,这使她突然意识到怎么所有的人她爱的人都离她而去了呢,都走了,而且还是那样地,不知道是舍不得她还是怜悯她的表情,离去……这时,车上响起了一段歌曲唱道:在欲望的旷野随风飘去,聚合离散……小玫的心里微微一颤;他俩的道歉使她像个无赖似的开始开始了胡搅蛮缠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其实,心底里满是委屈,也不知从何而来。

    记得在那晚,她哭着说自己错了,黑夜里感觉自己就像个蜷缩在角落里被伤害被抛弃的家伙,抱着自己的头,捂着耳朵,不要听任何温柔安慰的话,这让她受不了,她更觉得自己是错的,一切都是错的,而她是罪恶的,她会更依恋着,那她就完了,但小玫还是向那说抱歉的人妥协了,因为,她被“声音背后的话语”诱惑着,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感受着这一刻,只知道这一刻是令她愉悦的。

    她即使爱了三年也是痛苦大大多过欢乐的三年,她变了许多,她不太认识自己就在快要开始讨厌自己的时候,不知不觉的他出现了,他使她又找到了那个幼稚单纯坏坏的、最主要的是快快乐乐的小玫,他给了她亲人那种安全的温暖,但是在安全之中还有那么一份不知前方的不安,准确地说应该是没有前方,这份不安使小玫很兴奋地去看每天的天空,不论阴或者晴,外表看上去平静的她内心有太多的躁动,他使她得以平静下来,又能让她疯狂,是的,这就是她想要的,要一辈子的(可是,一辈子究竟有多长,谁又知道呢)。

    而她就要‘失去’他了,小玫觉得是这样的后果,一想到这儿,就不知所措,就是为什么今晚在那些哥们儿面前这样地胡闹,阿名是个益友,常常对她说些中肯的话,可是,他的突然沮丧让小玫接受不了这样一个事实——没有谁是属于她的,事实其实是:她根本未曾拥有过谁,是的,她渴望拥有和被拥有,是的。

    没有啊一切都没有,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本来嘛,难道发生什么了吗?答案是否定的。

    当最后的结果是这种看上去绝望亦或是觉悟的,小玫会笑笑,也许,眼泪一起落下。

    车停了,家到了吗?小玫准备下车,这才发现自己的包落在了那个暖暖的咖啡屋里。

                    剧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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