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潇在一个星期天的电脑前上网,就在一念间,他很渴望打个电话,给他,然后,他们聊了好长时间,天也渐渐暗下来了,本来这次愉快的谈话就可以这样结束了,但是,突然,他对蓝月潇说——唉——说该是什么流星划过夜空的时候了,蓝月潇的智商还可以,不至于听不懂这话的意思,但是,他真的噘起嘴来装傻道:“不、不、不!什么意思啊!”
" 没什么意思,就是以后不打电话了,不过,想起来的时候会打的"。
记得不错的话,这就是原话;然后电话就挂断了,要不是蓝月潇的妈妈回来了,以他不讲理的性格还是要纠缠一番的,纠缠到他说收回这话,可是,也只好就这样了,他的感觉好象是莫名其妙的,准确地说是让自己尽量地莫名其妙,这样就可以让大脑有足够的内存去想‘怎么办’了,他习惯站在他的书柜前,想东西,他还是想不通,不是不通,是不愿设想,听不见他的声音会是什么样儿,他也只好拿出郝·思嘉的那套办法来,明天,明天是新的一天会想出办法的。
明天到了,看看天,是个好天儿,阳光灿烂的,也找不出什么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了,刚起床,头发还没梳,散下来,于是,他以为找到了个好办法,喀嚓,就一剪子,把长发给铰了,看着自己埃及埃及人的样子,还真没法儿描述,然后什么也不干就去冲浪,神经神经地和聊天室里每一个看上去可疑的人打招呼,内容是:你好!认识吗?
就因为他觉得失掉了他,而他又说曾和蓝月潇在网上擦肩而过;于是为了,逃避一下他不愿意接受的事情,他就转移目标,在这里拼命寻找,可是,找不到,就和自己说话,哭着和自己说话,虽然是电脑上边的信息,现实中他没哭,怕吓着他的妈妈,然后再挨顿骂,心里已经是洪水泛滥了,这一天他滴水未进,就这样饿了自己几天,他知道这样会使自己更加悲观,但就算是对自己的惩罚好了,反正铰头发已经就是对肉体的惩罚了,蓝月潇想用让自己肉体痛苦的方法使自己在心灵上好受点,但是,他失败了。
但是,他还是那么地好,就像他们聊天的每一分钟怎么就没有一分是不快乐的呢,他再次打来了电话,不过这是他头一次问蓝月潇能为他解决现实的问题吗?蓝月潇的心里是虚虚的,他似乎很少被一般性的问题给难倒,但是,这次,完了,他说:不能。说完这个后就不知道再加上一句什么我在精神上支持你之类的好听的话么,就这样一句‘不能’了事,过后蓝月潇觉得很难过,毕竟他应该说点什么的,但是他能说什么呢?是啊,不能。
后来,他还是如蓝月潇所愿,收回了那句话。
后来,总算他们都是比较乐观的家伙(他最讨厌蓝月潇说家伙)还有,他和蓝月潇好象还算是有理想有抱负有幻想有希望有一些些不切实际的好青年吧!
于是,命运在蓝月潇和他的眼中也就不那么地无奈和复杂了,命运就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的“东西”;佛说:如何降服其心,如是降服其心。
我们有好多个面具,有人说是怕受到伤害,还有很多种的说法,蓝月潇没说法,因为在昨晚准确地说是今天凌晨,他戴着若有若无蓝月潇戴着怎么说来着磨沙对磨沙的面具,在应该去看狮子座流星雨的那个时候,他们没有刻意去怎么样也没有放任什么,他对蓝月潇说其实这也不是最真实的自我,蓝月潇很欣赏这句话,是的。
蓝月潇,在听他说到一个词——后悔,后就一直在琢磨着似乎在品味着总之他又没有睡好就是了,结果忘记了祈祷,清晨他和他的护身符在一起做了一次和其他时候一样的祷告,然后一直梦魇般地睡到了晌午,然后就在这一天的断断续续中写了这篇东西。
01-11-19
我喜欢听你说:好。那种语气是非常动听的;我也喜欢听你说孩子气的话的时候,那是非常有意思的;还有那隐约表露出的无可奈何,是令人牵心的。
01-11-20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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