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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那朵花的时候,正是六月。
六月里艳丽的东西很多,盛开的东西很少。那些树下斜斜的班驳的影子,将整个季节都显现的有些迷离有些遥远。我只是质疑自己的感觉,那么轻易就投降了。象面临着山面临着水面临着自己所喜欢的事物,所以弃械投降,没有一点的犹豫。那是在这个季节,这个六月。
我见到他的时候,所有的叶子都是碧绿碧绿的,那碧绿当中有着星星点点的红色,在这样红绿遍布的视野里,他出现了。那些属于他和她的故事,那些属于他和她的日子,又在我心里浮出湖面。
我只是想念她。人是解语花。花如人解语。有时候友谊比爱情更珍贵,女人爱着女人比爱男人更深。
一段故事可能随着风雨已经消失,空气中弥留的雨后的腥味也慢慢淡化,吸入鼻腔,酸酸的感觉刺激着粘膜,这样的一个季节,可曾有雨打芭蕉飞花细雨轻如愁?
那临窗的人,轻拈古典的韵味,让所有的温柔都轻轻的泻出。身后堆着一地的往事和回忆。柳眉青丝书香一一流动,暗香浮动的时光,总有人在叹息总有人爱悲伤。
蓝色的铃铛响在以前的岁月里,那些有着张扬的年轻,有着嚣张的清脆的响声,在手腕之间,划过一道又一道时光的痕迹,在额头在发间在眨眼的温柔里。
水清色的瓶子依然散发着浓郁的馨香,被蒸发的味道依稀留在鼻翼的周围,随着身影的缓缓移动而发散着自己独特的风情。蓝色的流苏在手中握着,如握着五年的日日夜夜。白天和黑夜的轮回交叉留下了多少难以诉说的心事,树叶的距离,心的距离,距离的距离。
无论走的多远,无论飞的多高,总有点思念和牵挂象风筝的丝线一般牵绕,躲不得去不掉,那是友人的心,那是近似于亲情的友谊,那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源远流长。风起的时候,到处是绿叶纷扰,她呢?在远方可好?
相识的时候,是在六月。我看到她的时候,正是一生中最美丽最值得骄傲的年轻岁月。那在阳光下仍然光洁的脸,那在风沙中依然挺立的身体。我在最合适的季节里遇到了一生相伴的朋友,相通的心意,彼此熟悉的眼神,相交错的理想。如花的季节如花的年龄如花的友谊如花耀眼的她。
爱情之于友情,象个跷跷板,或高或低,都是由自己决定。在她对他灿烂微笑的时候,爱情那头已经高高翘起。我一个人走在了铺着水泥的街道上。身边盛开的花在绿叶的衬托下更加艳丽,我却熟视无睹。她走了,我独自一个人。
我见到他的时候,所有的叶子都是碧绿碧绿的,那碧绿当中有着星星点点的红色,在这样红绿遍布的视野里,他出现了。她却已经离开。友情和爱情的游戏没有了冲突,她却带着满身的伤痕去了北方的城市。恨,已经没有意义。我只是想念,那个让我挂念着的女人。我只是更加冷漠的对着这个声称爱我的男人。有些鄙视,也有些为她不值得。但爱情,并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却和任何人无关。爱,或者不爱,只能自行
了断。
我见到那朵花的时候,正是六月。那一低头的娇羞让我想起了那个离开了两年去了北方的女人。阴暗的花朵点点展开,墨绿的茎用自己瘦小的坚强支撑起整个生命。那是一种经历过某些磨难后的内心的美。我爱上了那个叫语花的地方,我想起了那个让我牵挂很久的女人。
这个夏天,这个七月,我决定打点行李,去看望那个如花的女人。在北方,我喜爱的城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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